这一阵子有点混乱,由南到北的乱跑一通,只是为了找更多的证据来证明我们做的选择是最好和最恰当的。有时候真想叫那些在高位上的老东西快点收声,老是喊要利润,没事干嘛老找我们小不点儿的麻烦。我快累死了!
星期二从深圳东莞开始,一路勘查新厂商到东北方的哈尔滨。没错,是哈尔滨,遥远的黑龙江城市。朋友可别乱说好好噢,到哈尔滨去耶!这次到哈尔滨没有时间做任何的浏览,来回在30小时内完成,飞行时间就耗去大约十个小时,其余时间就是窝在机场路旁的工厂里说唱一番,连睡觉的时间也不够用。不过还是大约和业务聊了一下车子经过大街时的见闻。
丁香花是哈尔滨的市花,这时节才刚刚要盛放,淡淡的紫色,在雨水中见不到芬芳,因为我没有办法打开车窗。大街上倒是见到不少老旧的东欧式建筑,据说以前居留在哈尔滨的人口里有许多的苏联人、以色列人和其他东欧人,现时的以色列总统还是总理什么的,就曾经在哈尔滨生活到七岁等等;所以哈尔滨到处都有那种墙上有雕花图案的冷冷建筑。我看了就有点想发汗,但是天气有点冷,14度发不了汗,这时节在深圳已经34度了。
哈尔滨的酒店有点旧,还说是五星级的,打开门进入房间时还以为到了古堡。没事干嘛摆些老沙发和家具?房间的灯老打不开,摸黑半天我才发现,那种已经很少见的老式按钮。浴室的设备太旧了,用花洒后水流太慢把地板都搞得湿嗒嗒的。我也理不了那么多,倒头快快睡去。
星期五由遥远的哈尔滨回来,天下着连绵细雨,计程车司机听错了我那半咸不谈的广东话,绕了个圈子才到家,我的骨头都快要散开了。下个星期要给搞不懂状况的厂商做教育训练,我好感动,终于实现我小学时作文章时的志愿:当老师。长大了才知道,人人皆可为我师、人人都好为人师,去他的我的志愿,我才不要当老师呢。这星期每日的平均睡眠时间不到六个小时,我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脸蛋儿长了好多的痘痘,搞不好有一天我会过劳死,还死得很“难看”。
顺道说说,最近我见了好多国内某行业的管理精英和博硕士科研人员,都只有三十岁上下,待人谦虚恭敬,素质高就只差了个出国长阅历的机会。这中国人是不得了啦,大家要赶紧加油,免得被抛得太远。那位面带羞色拘谨的北方业务员,给我讲了一些哈尔滨的历史和季节氛围,在我的追问下还挺谦虚地说:我的俄罗斯语没有太好,就是一般的沟通而已。当下心理就惭愧的很,懒人几时可以提起精神来学好日语,更上一层楼?
振奋不了三分钟,决定还是当个快乐懒惰猫,这周末就连着补眠,下雨天睡得好痛快!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