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21, 2012

心之向往


朋友捎来電子報的文章分享
乘午休讀一讀
文本說的是作者家族中吃軟飯姨丈和當股神姑丈的遭遇
在結語寫道:還真希望有機會走一回人渣姨丈和廟公股神的機遇
挺有趣的,朋友也說自己不時心之向往。

吃軟飯和當股神這两碼子事
大概没什麽人不時不向往的吧!

其實身邊也曾出現這樣的機遇
只是大多時選擇視而不見而错失機缘

大學之前上班一段時間
陌生人摸上小辦公室要求相識
男同事爲了争取提出約會而争执
小實業家不能克制的真情流露
.....
没有柴火米不成炊
何况是軟飯?

留港数年
每每看到大市回落
看准好幾個心水號碼
一如所料的上落
但就是没有動力去博弈

没有“火”的個性
或許適合當個安逸的人
想成就安逸這回事
就要有失去一切的準備
在失去一切以前
設定了許多防守機制
最好的防守機制
就是什麽也别搞太多

显然
在辦事處午休中的我
許多事情和機遇飘过眼前
心雖向往奈何志不許也
哈哈哈~

Sunday, October 21, 2012

拜讀巨著序文感言

2012.10.21

前些日子朋友給我轉來一些充滿文學(字)藝術段落,很有趣的是我每一次都要花點時間和心神,感覺上才能回覆得比較像樣。也許是我非常希望保有這樣會不定時給我發放文學(字)能量的朋友,激發我努力修復些許日益匱乏的文藝修養。雖然,本來就沒甚麽文藝修養。

關於法國文人普魯士特的巨著【追憶逝水流年】的一片序文,很有意思讓人反复回味。當時想了想,告訴朋友自己並没有读过普鲁斯特的書,看了这篇序突然覺得自己面目可憎,因为最近只看言情小說和吃喝玩乐,非常切合【大部分人】的生活方式~忙于享受生的乐趣。
沒有讀過原文而感觉有点混乱,在睡眠不足的時刻稍稍整理出初次拜讀序文的感想。再次重讀覺得很【RAW】,一種直接了當的感受,未經多番修飾在個人有限的文字能力下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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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和时空定格在一起,在我有限的認知里是一样的。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重来的,所以 時時刻刻把握當下。也不是非要努力不懈力争上游,尊重自己當下的感觉,想睡就睡想跳舞就跳舞。

不論當下是沉溺在爱或其他漩涡里,几年以后解脱后的自己回首當年,同样也是无法想象的。

過去是永恒存在的,我们无法改变历史。到了一个年纪,同儕之間開始喜歡話當年,如同【追憶似水年華】般。在我,害怕叙舊叙到話當年的N年差事,也許是我没甚麽當年可讚歎,最近忙着製作將來的【當年】,脑子閉塞了...
舊地重游人面桃花不打緊,重要的是桃花美丽荷包紮實,安全感到位我便存在了。

對於我提到【過去是永恒存在的】朋友並不認同,她說:“如果共有記憶的人們都遗忘了,過去也就墜入一片茫茫中吧?所以無所谓,無所谓制作“當年”,反正“當年”應該已經在我生命中靈魂里吧?因为有當年才有現在的我,有現在才有将来的我……”

讀了郵件我突然有點憂鬱起來。我的文字能力太有限了,雖然我手寫我心,然而讀的人未必能夠完整理解寫下文字時的心情和想法。過去存在與否是否真的依賴共有記憶的人來烘托呢?當然記憶是不完全可靠的,所以不該用太嚴肅的字眼~“永恆”確實太沉重了。然而“當年”是怎麼樣都在發生中的,如同朋友所言在生命中靈魂裡,製作與否只是一個形容詞,簡言之~在瞎忙著呢。

為了彌補自己的差勁文學修養,趁著週末休假,於是到圖書館借了普魯士特的巨著~追憶逝水年華(I)到斯萬的家,周克希2004中譯本,給自己荒蕪經年的文學庫進補進補。才開始讀譯者序文,即刻覺得獲益匪淺。

1908年普魯斯特在 “駁聖伯夫”的序中寫到類似“如何尋找失去的時間”的概念:
生命的每一刻都(寄寓並隱匿)囿於某一物質對象,只要這一對象沒被我們發現,它就會永遠寄寓其中。我們是透過這個對象來認識生命的那一時刻的;它只在我們將它從中召喚出來之時,方能從中脫穎而出。…

物質對象是透過感覺與我們互相關聯的,我們很可能無從與之相遇。因此,我們一生中有許多時間,很可能就此永不再現。…它們的失而復得現全憑一種偶合(不由自主的回憶,無意識的聯想,使我們的過去存活於我們現在感受到的事物之中)。

譯文者周克希指出,普魯斯特使逝去的時光在他筆下得以重現,使時間在藝術中復活並永存。然而,要讓他感受到的時間在不同語言讀者心中復活,至今還是一個相當困難,尚未完成的使命。

讀了以上文字,突然不再憂鬱。譯者也是一位資深的學者,使用9年的時間翻譯這部花了15年才完成的巨著,前後24年時間。到我開始拜讀,距離普魯士特寫成第一冊的年代已經有100年了。巨著尚且很難在讀者心中復活,何況庸人之言?雖有遺憾,內心釋然。

Saturday, September 08, 2012

無網絡狀態的日子


2012年9月8日記事

從昨天下班離開辦事處開始,開始過著沒有寬頻的生活。

一般人居所必有家居寬頻外,手機無限上網,而我只安裝了前者,手機還在等待現有合同到期轉換的過渡期。昨天和朋友聊天對飲回家,想藉由家裡的寬頻網絡收取手機上的網路短訊,發現沒有訊號,由於夜深疲憊於是作罷。今早自然醒來再試試搜尋網絡,還是沒有。檢查了幾次數據機,沒有訊號於是撥熱線電話查詢,果然是訊號問題得由服務商解決。放下電話後,做早午餐看一看,吃完早午餐看一看,洗完手看一看,清潔廚房看一看,喝杯咖啡再看一看,……與技術支援人員通電話後接近三個小時了,訊號依然渺茫。

面對這樣的狀況,我的間隙性抽離癥開始發作。是否該不停的打電話投訴?還是算了,就試試想要而無法得到的狀態吧!或是出門打理雜事去?最後決定了,寫一寫現在自己在此時此刻的情緒和精神狀態。

有點擔心錯過了朋友們的網路短訊(whatsapp),因為晚上有個聚會,大家都使用網絡短訊來溝通。接收網絡短訊是最近想要轉換手機計劃的主要因素,不能讓朋友老是等我慢吞吞的回應。這樣的想法源於數個月前和一位闊別三年的同事見面開始。當天提到自己沒有使用whatsapp,朋友們頗有微詞,她很決絕的說“妳很快就沒有朋友了,快點換計劃吧”,餘音繞樑久久不散。雖然一直認為真正要見面的朋友始終會見到,但那樣的生活是比較孤僻的,雖然自己個性裡頭也熱愛孤僻,卻希望在生命中的某一段旅程可以是熱鬧豐富的。我所想像的【熱鬧豐富】並非忙於三小時趕赴兩個約會,而是下班後可以多些活動,和朋友吃飯喝茶把酒談風月,或是上舞蹈課聽音樂會玩war game,還是行山郊遊尋美食論時事談人生,在生活中與多些有同好的友人來往,共享歡樂時光。那樣子的經歷是過去的我不曾想過去做的,獨自居港數年後,當開始試試新的生活方式了。

這些年來對於林林種種推陳出新的電子產品抱有些許複雜的情緒;一是工作上賴以為生、二是覺得每一件東西都是一個污染源、三是覺得過去沒有這些個豐盛的電子產品活著也沒有特別不快樂、四是自己也習慣了用電子平台溝通,五是對於普世電子人生的參與能力的試煉…..一直在接受和抗拒之間拉扯,個人與普世商業價值對抗的結果,自然只能如金庸的小說人物風清揚般當獨孤九劍在華山隱居。資歷不足於和風老相提並論,獨孤九劍的劍術也沒練成,孤獨隱居的日子倒是蠻寫意的。何以數年已過去了卻開始有點悶了呢?人到了一個年紀,循規蹈矩的成長和在社會飽受歷練,除了沒有進入婚姻和跳過養兒育女的經歷,還是一樣的獲得年歲的封賜,自奉為【中姿】,中年中產中等姿色,成為普羅大眾稱謂的中女或剩女。

不是在慨嘆人生,而是如我這般的【中姿】,沒有婚姻的束縛和資產上的負擔,為何不試試另類的生活方式而要繼續這樣躲在自我的孤獨角落中舒服個沒完呢?個人而言,早死為不孝也,是以人生除死無大事。抱著這樣的理念,在適當的時間點上,突然變得勇敢起來。

人生無大事,就是吃喝玩樂,没有寬頻就稍稍原始一些,用電話開始聯絡參與的朋友,約同一起出發。

Saturday, July 28, 2012

過氣西施

回顧舊式的照片,看到昔日游伴,覺得怎麽看怎麽對不上眼,何以當時可两情相悦,互相扶持到山林間漫步?原来當日的西施早已遠去,今日良人不再,只有空洞的相片撩起些許的傷感。

記得张學友的情歌有這麼樣的歌詞:很想和你一起吹吹風。我和他已經好久没有一块讓風吹了,難怪彼此不再缠绵。两个那麽知道生存之道的人,就没辦法一块投入一段長久和穩定的關係。我討厭自己熱愛自由不負責任的想法,回頭看過往人生路上所見所聞,又不期然慶幸自己的堅持和清醒。看化看透談何容易,我只能看清楚自己的要求和確實盡量在顧着本意下選擇自己的人生道路,希望家人朋友可以諒解。

相遇时轟轟烈烈,時間短促記憶深刻;然而没有细水長流的考驗,那也不過是一段人生經驗。不要怪这說得似輕浮,曾經真心付出和擔負過他人一時一刻風景,彼此也要感恩来着。是否真正的爱過那個人呢?很難深究。

沉浸在爱戀氛圍中,每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那個人;爱情的初期境界,不理好壞。
只能两情相悦,没有機會患難與共,就看不到真性情;爱情的蜜月期,不知好歹。
當難過時看不到可以安慰理解自己的人,爱就磨损了;爱情的磨合期,只能焦慮。
只能分享( 擔 )不能分擔(享),不平衡的往来;爱情折壽了,只好黯然神傷。

現在這一刻,誰也不確定是否曾經深愛過對方,只能說曾幾何時為你歡喜为你憂。當時決定和你斷絕往来,美其名不想增加你的煩惱,其實是因為太知道要爱惜自己了,無法接受彼此關係上的不平衡,和不願意承擔世俗規範。如果你是爱我的,那太不得了了,更加應該放開我。好沉重的爱,覺得比消遣我更加令人害怕。一路走來到今天,看到林林總總的婚姻關係,禁不住想問:人的心裡到底可以承載幾分爱?又能為愛犧牲多少?

因時間的河流動而分开的朋友、痴男怨女何其多?不必十年人事就幾番新。我們要感謝曾經遇見過的對手、朋友,给过自己一段人生歷練。不要说抱歉,流过的眼淚早已經蒸發掉了,心臟依然跳動;因為獲得解脱和自由,才能長成这麽個坚强的樣兒。如接受昔日朋友、爱人的抱歉,那是自己活得太糟糕。

多年以后誰也不再是他人記憶中的西施,但只要鎖着記憶中的美好時光,不必遺憾和無奈。

懂得爱惜自己,才能说爱人。请好好爱惜自己,再對我說你的心情。

颱風亂過境 ~韋森特 2012..7.23 & 24


上週四下午時分,天文台發布8號颱風韋森特過境香港的訊息,左鄰右裡紛紛提早收工趕車離去,同事問我是否和總經理溝通提早下班。眼看已經430分了,這個瘋狂的總經理對颱風警報一貫不予理會,於是乎大家只好在530分準時收工,急急離去。

從貨櫃碼頭輾轉坐車到美孚,一步入西鐵站,不由得呆了一下。閘口內滿滿的人潮擠得水洩不通,站裡的職員拉起橫幅阻止乘客下月台,不停呼籲乘客移動到其他月台閘口。其實,所有閘口都一樣擠滿了人,大家都擔心回不了家。好不容易進入月台,卻是排在幾十人後面,而每一趟車到站也只有前面兩三位可以擠入車廂。空氣相當鬱悶,疲累不堪的我先行問車站職員列車會否停開,聽說將開行到半夜,於是決定離開車站,到附近進餐後再回來坐車,以免餓昏或悶昏了自己,沒人搭救不堪設想。

打電話給住在附近的友人,橫風大雨時節願意出來共進晚餐,真夠朋友。於是在屋苑附近的上海餐廳吃飯喝茶聊天,愉快的迎接韋森特颱風的到來。朋友是香港人,比較熟悉颱風天的慣例,有點擔心我吃飽喝足後是否能順利回家的事情。我氣定神閒的做出毫不擔心裝,其實我是太餓太疲累了,不能思考且也無法負荷滿員的車廂,並且確信港鐵職員的話,一定有車開的。

吃飽喝足聊了接近2個小時,看著外面風蕭蕭雨茫茫,當下也不敢怠慢,和朋友話別就快步往車站走,一路上沒甚麽人令我有點擔心,但也只能橫著上。入站後看到還陸續有乘客往同一方向前行,大大寬心。上車後有位子坐,嘢!自我感覺突然特良好起來,因為不必擠車兼吃飽喝足聯絡了感情,算盤打得超正!

車子行到半途,突然醒悟8號掛了超過2小時,可能沒車回屋苑,於是掛個電話到管理處詢問,果然穿梭巴士停了,心理稍稍愁起來,希望接駁的輕鐵有開行。還沒到站,廣播一貫的籲請乘客轉乘輕鐵,嘢!再次感覺超良好,港鐵果然沒騙人,必然送我順利回家,雖然轉乘後還有5分鐘步行距離,也不怎麼擔心。

到站了,花數分鐘轉乘輕鐵,看見窗外呼嘯的風雨,抓緊我的雨傘,再次對自己說沒問題,就5分鐘的路程。於是拋下其他乘客下車,撐起傘橫過馬路往前行,沒想到這風相當乖厲的,可能雨傘會報銷。即使如此,心想只要樹別倒我這,風不將裙擺吹到翻上來蓋著我的頭面,也沒問題的。走了5分鐘,路程只完成了一半,太犀利了這韋森特,把我的裙子全打濕了,心想這可好了,怎麼也吹不起啦!好像經歷了半個世紀的跋涉,終於到達屋苑範圍,再100米就抵達大堂入口,平日一躍而過的路徑,今日竟然如此可望而不可及的遙遠,好個8號韋森特,好有勁!

在大堂外如小狗般將自己稍稍處理,以免帶著水滴入電梯,其他住客還是忍不住同情的偷看我兩眼。對於同(電)梯渡的同情心,只能默默感恩。收拾好自己,以為掙扎回來會一覺好睡到天亮,沒想到韋森特阻止不了我回家誓不甘休,繼續瘋狂呼嘯,如同一個狂躁病患在我的單位窗邊不停叫囂,不論怎麼用心也聽不清楚在數落甚麽,令人厭煩且無奈何。

整晚難以入眠,不到六點就起來,望著窗台突然有點恍惚,趕緊找來眼鏡幫忙,一看是窗台滲水,韋森特太過分了!打開電視看看什麼狀況,哼哼還是8號,不必趕著上班,原諒你!才鬆一口氣,咦,客廳這邊怎麼發亮?呃,另一個窗台滲水更嚴重,趕緊處理,還好還沒流到柚木地板,否則很難原諒這死狂躁鬼。話說回來,原來步行回家的時候韋森特開始變臉,出盡吃奶之10號風力,而後更加速為超級颶風,在全港鬧事搞了許多大小不同的破壞,善哉善哉。

現在回想,我竟然和10號颱風交手了,能夠平安回家,感謝神恩。韋森特一整晚鬼哭神號的,原來是要讓我起來鋪毛巾防止滲水。其實有話好說不必叫囂,說完了也不必急急忙忙不招呼一下就走,搞到大批上班族撲車返工,我也只能戴著韋氏黑眼圈回去上班。據聞颱風有風眼,是否有耳朵呢?若有風耳,我要大聲的告訴韋哥哥:麻煩通知後面要來香港玩兒的同僚們,這裡白天比較好玩,早上5點到,玩到3點才走比較理想,其他時間就別來了,省點兒麻煩。

謹記,只有在正確的時刻相遇才能有火花~與颱風(韋森特)共勉之

Saturday, May 12, 2012

文化習旅~港樂演奏會


居港數年,相對於早期的獨來獨往,一個人遊走於橫街小巷的度日,在完成了一個學位轉了一次辦公室後,終於認識了多些朋友,也多了不同的活動。

話說認識了幾位喜歡到文化中心聽演奏會的朋友,其中最早是2011年7月和Sarah去聽我一直【隨意景仰】的指揮家艾度迪華特(Edo de Waart)帶領港樂HKPO 的演奏會~《迪華特的悲滄交響曲De Waart’s Pathetique》,全為柴可夫斯基的曲目,含《尤金奧涅金:波蘭舞曲》、《天鵝湖》組曲,Op.20a,當然重頭曲目為 - B小調第六交響曲,Op.74《悲滄》。這是我居港數年的第一次大型的音樂文化賞析經歷,在文化中心音樂廳欣賞完了,整晚餘音繚繞相當喜歡。於是出於愛自己的心情,開始留意港樂的節目表,朋友看到喜歡的節目相約,就欣然安排時間,讓音樂洗滌自己枯燥乏味的靈魂。

後來和Sarah陸續進場欣賞的港樂演奏會有10月『美樂自悠行:好曲好報』之Elgar’s Cello Concerto大提琴協奏曲、11月『范瑞韋頓的布拉姆斯』Jaap van Zweden’s Brahms 和格拉斯(Philip Glass)小提琴及大提琴雙協奏曲,12月份音樂嘉年華『The Best of Broadway』是和到港遊玩的Sherly & Violet一起進場的。進入新的一年,1、2月份沒甚麽文化(文藝)活動,也許大家工作忙年結,生活忙過節,外加連假多都忙著放假、旅遊、回鄉等等,兩個月嘩啦一聲就過去了。3月份最後一刻和Sarah 一起入場欣賞IL Divo的美聲演唱會後,再次活躍起來開始查閱節目表。

話說我的『哎呀偶像』指揮家迪華特將離開執掌8年的港樂,於4月陸續舉辦3場告別演奏會,我和Sarah聽了第二場《Farewell to Edo:夢幻和聲 Dream Harmonies》,曲目是李察史特勞斯的《唐吉訶德》R Strauss: Don Quixote 和約翰阿當斯的《和聲教室》John Adams: Harmonielehre。兩個曲目我都不認識,當晚卻很感動,在演奏到樂章最和諧的部分起了雞皮疙瘩的微微涼意。不過別問我是哪一段,我不懂音律,唱K也荒腔走調,近年更加五音不全,沒能力記取。只能簡陋的說句:後面那群敲擊樂手終於全動員起來,好忙啊!

其實好想聽最後一場的迪華特告別演奏會《貝九-告別時刻》Beethoven 9 -- The Moment of Farewell,可惜票房熱爆就沒進場,心理有些許的遺憾。還在計劃下場看甚麽期間,在FB上看到Priscilla的招貼~Free Ticket for 《The Singing Violin會唱歌的小提琴》,哇塞!馬上舉手舉腳參加,好個免費的滋養盛宴,曲目有Mozart Symphony No.35 Haffner 《哈夫納》、BACH巴哈D小調協奏曲和E大調協奏曲、Shostakovich 室樂交響曲。4月剛過5月才開始Priscilla再次關照,昨晚欣賞的《光之天使Angel of  Light》,重頭曲目是陳銳獨奏布魯赫第一小提琴協奏曲(Ray Chen plays Bruch)。陳銳很可愛,表演完了在沒有彩排下還Solo了兩段悅耳的曲目,技藝高超人又帥,真是不能不喜歡。

昨晚咳嗽再起,睡得不好於是今日不出門在家休息。盤算著下一場次的節目是6月份的俄氏莎士比亞大提琴演奏會,閒閒的三點多打開TVB PEARL,竟然看到擦肩而過的貝九演奏會下半場,港樂與男女演唱家及合唱團配合無間,電視播放尚且澎湃激昂,若當時有機會入場,必然同全場一起起立久久不散,真個感動莫名。也許該去找找這片DVD或CD。

Ludwig Van Beethoven – Symphony No. 9: Ode To Joy Lyrics
http://rapgenius.com/Ludwig-van-beethoven-symphony-no-9-ode-to-joy-lyrics#note-139720

Oh friends, not these tones!
Rather, let us raise our voices in more pleasing
And more joyful sounds!
Joy! (Joy!)
Joy! (Joy!)

Joy, beautiful spark of divinity
Daughter of Elysium
We enter, drunk with fire
Into your sanctuary, heavenly (daughter)!
Your magic reunites
What custom strictly divided
All men become brothers
Where your gentle wing rests

Whoever has had the great fortune
To be a friend’s friend
Whoever has won a devoted wife
Join in our jubilation!
Indeed, whoever can call even one soul
His own on this earth!
And whoever was never able to, must creep
Tearfully away from this band!

Joy all creatures drink
At the breasts of nature;
All good, all bad
Follow her trail of roses
Kisses she gave us, and wine
A friend, proved in death;
Pleasure was given to the worm
And the cherub stands before God
Before God!

Glad, as His suns fly
Through the Heaven’s glorious design
Run, brothers, your path
Joyful, as a hero to victory

Be embraced, millions!
This kiss for the whole world!
Brothers, above the starry canopy
Must a loving Father dwell
Do you sense the Creator, world?
Seek Him beyond the starry canopy!
Beyond the stars must He dwell

Be embraced, millions!
This kiss for the whole world!
Brothers, above the starry canopy
Must a loving Father dwell
Be embraced, millions!
This kiss for the whole world!
Joy, beautiful spark of divinity
Daughter of Elysium
Joy, beautiful spark of divinity
Divinity!

Sunday, April 01, 2012

能用钱解决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有個富家子弟曾經對我說過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恭喜妳問題不大....

其實以上說話是和該富家子弟交流而来
此君一直交不上稳定的女友
皆因不想结交香港女子
因爲港女得理不饶人
因爲......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面對一些所谓
【不能用钱解决的問題】
他說他並非刻意贬低女子爲無物
只是【男人在外打拼很烦恼了】
還要記得【打電話、纪念日、陪逛街、24OnCall...公主脾气,etc】
举例:一時没接到女友電話,下一通電話馬上問候【你的電話是拿來丢垃圾桶的嘛?】
他覺得很無謂(不知所谓)
希望有位【漂亮、聽話、善解人意、没有脾气、有钱花就好說話的美女作伴】即可
呵呵呵呵....

那些希望生活中材米無憂名牌也無憂的美女會說我愿意吧
可惜香港大多数美貌的女子也很能幹
要能幹的女子放棄自己的個性是困难的事情
他只好转战内地
但家族不願意任意结交家世不清的對象
所以一直膠著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

凡夫俗子如我所面對的問題幾乎大多數都需要用錢來解決
但願不久的將來我也能有足夠的條件如此這般的說【這不是問題】

Saturday, February 25, 2012

話說離別

前幾天將第二、三冊1Q84帶到公司,準備下班後借給一位朋友。不巧同學這週沒空,就放在公司。昨天下班後離開公司前隨手翻了翻第三冊,讀了一小段。是關於青豆和Tamura 話别時,提到無法歸還海克勒&寇奇(手槍)的事情,Tamura請青豆不必在意,没用到带在身邊很麻烦就丢進東京灣去好了。

青豆:『結果,最後手槍可能不會發射。似乎违背了契柯夫的原则。

Tamura:『那也没关系。没有比不发射更好的事了。現在已经是接近二十世纪的尾声了。和契柯夫所在的時代情况有点不同。马车已經不跑了,也没有女人再穿紧身胸衣了。世界虽然經歷了纳粹主义、原子弹,和现代音乐,总算還是活了下來。在那之間小說的写法也改變很大。妳不用在意

重看這段對白,覺得很有意思。兩個惺惺相惜之人,話別時後還需要小說的譬喻,加上歷史的解構,說的就是填滿離別前的曲目,很文藝好對味口。自已一直期待如同這般惺惺相惜的離別模式,現實中卻從來沒有發生過。

一月份回家過節時,看到母親年紀老大還得忙上忙下自己看顧自己,我還賴著外遊不歸,很是自責。假期結束離家時,連哥哥也說了讓我快些打算回家的事情,心裡不由得仔細打算起來。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頭,打道回府的念頭和繼續打拼的想法相互交纏著,好不煩惱。

連綿天雨終於停了,昨夜到公園跑了2KM,出身汗好不痛快。晚上將積存數天的衣物清洗完了,倒床睡個好覺。早上起床聽了弟媳post 上網王菲的紅豆,做了個有八成賣相的Crumble Egg早餐,喝杯夏威夷咖啡;然後與媽媽通電話,再上網查閱核對帳目。現下聽著Time To Say Good Bye 樂曲,將節錄出來的1Q84再細味一番。努力的想回憶起第一次看到這段落的心情是什麼呢?沒記起來,雖然只是幾個月前的事情。

面對現實各方面的情況,是否應該草擬一份去留列表,列舉出說與不說再見的理由?還是心隨意走,依著過去幾十年來的習慣,到哪裡是那裡就好?

Saturday, February 18, 2012

半生熟的味道





最近有同學開始寫部落格,並且在面子書上分享,瀏覽過數篇覺得蠻有心思。標題為記憶的酸甜苦辣,敘述的是生活中體驗出來的種種滋味。

在最近分享的篇章裡,有些是菜譜,當然還有吃那道菜的滋味和回憶。有一道薑汁燜雞翼,看起來美味且覺得不難處理於是想試做一次。打開櫥櫃檢查是否有足夠的配料,因為不想買一些有的沒的瓶瓶罐罐,最後在櫃子裡荒廢到逾期必須送進垃圾箱。離家些許年學會了 環保,打開櫥櫃看到一包收了快半年的咖哩配料,心想天氣突然轉冷,咖哩正好暖胃,反正也是煮雞,就決定用自己比較熟悉的配料,下次再學部落格下載的菜式好了。

將米淘洗放入電鍋後就出門採買材料,考慮到自己單丁不好煮太大鍋,以免連續三天早午晚都得和咖哩奮鬥,就放棄了其他瓜菜類,只買了雞塊、馬鈴薯和小豆腐包,配個綠綠的青菜就好。回到廚房開始作業,依個人喜好剝掉雞塊的皮洗淨,削去馬鈴薯外皮後切滾刀塊,熱油鍋將馬鈴薯塊稍微煎一煎後放一邊。熱鍋倒入咖哩配料,入雞塊炒香,溫水開椰漿調入鍋中,拌一拌加入馬鈴薯塊和豆包,再加點水煮開,燜煮十五分鐘到汁液濃稠即可。青菜洗淨燙熟,立即白飯配咔哩上桌大嚼起來。

雖然原居地幾乎人人都愛咖哩,我是在大學畢業後才開始比較多接觸當地的咖哩和香辣的菜式。記得中學一年級在朋友慫恿下,第一次吃nasik lemak(椰漿飯配辣椒),是結果邊吃邊掉淚,辣的滿口麻痺,又不捨得丟掉因為母訓嚴明。那之後就一直到中學畢業也沒怎麼吃辣了,何以如此?幸福的說法是每天都吃住家飯,跟著母親的清淡口味活了二十個年頭;到大學時期雖然在外,但台灣美食多不甚數,不辣的菜式多得不得了,所以也沒怎麽積極的去接觸香辣口味的食物。簡單而言,個人比較深閨,很少主動探索新食物。在上班後,由於公司位於工業區,不論飯堂或就近食肆皆是馬來式簡餐和點心,炸雞塊、咖哩菜、咖哩魚塊(雞或牛或羊肉)、咖哩角、辣江魚仔、椰漿飯配辣椒,沒有什麼選擇只能開始磨練自己的舌尖,從淚眼漣漣、滴淚縱橫到比較可以適應,幾年來都沒法和咖哩辣椒做好朋友,每一次的午餐都是困難的抉擇,所以一個人苗條纖細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次離家到外地工作,終於遠離只有辣味午餐的我,求存的能力強盛許多,味蕾也由過去的獨沽一味到百味皆試,雖然本質上還是深閨的,深閨也是在居所獨自烹調的時候。今天這道輕鬆版咖哩雞,味道很香濃而且不辣,除了憶起味蕾過去與咖哩辣椒奮鬥的時光之餘,也喚起淡淡之思鄉幽情。

送我這包配料的青梅竹馬說,現在不用當什麼廚藝高手就能煮一道不錯的咔哩雞。唔,知我者非老友莫屬也。很想對朋友說,咖哩味道好是好,上次大家一起吃的特別香濃可口。現在一個人看著一鍋濃濃的咖哩,嘿嘿,我想至少兩天三餐才能搞定。天氣冷,我就認了,謝謝朋友給我的好(配)料。

Saturday, January 07, 2012

飛躍碧海藍天後

每一趟假期結束後,心情難免有點這個哪個的回到日常崗位時精神無法集中,心情難以平復一段時日這次卻沒有太留戀太平洋上的小島是一點也沒依依不捨或魂遊太虛的回來一半半那種狀態怎麼了?我想了好些日子 (其實就是兩個星期而已),整理了自己這段日子的思緒和心情。

【出發前】

夏威夷之旅,純屬巧合,沒有具體計劃過。

買了一件花花綠綠的裙子,想不到哪裡可以穿出來,想起弟弟一家可能到夏威夷過聖誕,於是問問看能否打攪,就這樣,幾封emails,沒有事前籌謀計劃,老闆很爽快批了假,不可思議的,短時間就成行了。

夏威夷】

夏威夷,美則美矣就說不上什麼特色(令人驚喜難忘的那種)


民宅和Johor Bahru極度相似(有圖片為證)在街上行車繞路時還一度以為自己在Kampung裡頭兜兜轉轉當時尖叫:十幾個小時飛機來看Kampung look


說到
碧海藍天我們國家的島有過之而無不及其他的沒啥特別Waikiki是遊客城鎮購物商場餐飲美食等等不缺,但如何能與香港世界大小名牌美食薈萃相提並論呢?這麼說是否有點優化了自己現在居住的城市?現實確實如此,除了芝士蛋糕比較大塊和經濟。

也沒很積極的踏遍Honolulu只是到附近的幾個地方閒逛,悠哉閒哉的拍拍日落玩玩水看看文化村表演文化村裡的藝人幾乎都愛說

自己每天重複著這樣無數次逗笑了遊人但我覺得悲哀因為那是他們的心聲,有點破落戶的感覺。這麼說或會招致崇美人士撻伐,雖然美國是破產了,自尊依然高大。夏威夷遊客擺賣區的店主向我們兜售,聲言沒甚麽遊人來夏威夷了,沒甚麽生意。環顧四周,果然冷清。


臨近聖誕節前兩天,路上車子還是多了些,餐廳在平安夜滿座,不過當天早上定位即可。這平安夜的晚餐,也是旅程的最後一晚,最大的收穫是侄兒喜歡我侄兒說很喜aunty, Mama asked: How much you like your aunty? 侄兒不懂表達,於是Mama asked: How big? Show how big you like your aunty? 侄兒於是張開雙臂說: As big as this同他張開的雙臂一樣大真是令人開心的回應,之於我是最大的讚許。






臨別前,小孩溫文有禮的和我道別。有點傷感,幾年後再見時,侄兒大概也不記得我了,雖然曾經是彼此喜歡過的大人和小孩。與弟弟話別,超過三言兩語的鼓勵鼓勵他,要善待自己不要過勞,雖然也期待他的努力可以成為百萬富翁,好讓自己偶爾也能受惠(如同本次旅程)。


飛機飛越數萬尺高空,跨越太平洋也就是幾部西片和吃不完的飛機餐,和滿身的香辣薯片碎片。些許溫情,留在太平洋的小島。



【後記】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時間,在當下很難捱過,事後提起又不足道。落地後,積極的趕回居所休息。隔天積極的整理衣物,打發掉偷跑進屋的塵埃。休息一天,上班後埋頭工作,抬頭時已經是8點多,很疲累但也相當適應。

也許是闔家同遊帶著小孩也許是我獨居數年的不適應群體旅遊活動,又或許是我的精神已經常駐在香港的高樓陰影無法跳脫,整趟旅程沒有一點兒感覺不輕鬆不好玩所有吃喝玩樂免付費(超爽唄...)就是沒有到達數年前外遊時那種境界.....

什麼境界?當年辭職外遊,到美國加拿大台灣漫遊兩個月的那種心情。也許是一種豁出去、沒有回頭路的狀態,才能全心全意得到放鬆。那時候的方式,相對於今次隔天需要查閱emails整理業務怕回到工作崗位時被積存的工作壓倒,自然不同。但更恐的是:自己何以如此投入的這麼做~邊玩邊要工作。是這幾年的累計的旅遊記錄多了,類似的旅遊模式不再讓人產生“興奮”的激素,於是乎玩樂和不玩樂的分別即使還在,界限卻開始模糊了。又或許是,在不同年齡層的需求不同了,現在的自己更加需要的是“存在感”,某種類似職業的engagement,以顯示自己的價值,而不再是大叫大跳大笑的東奔西跑探索新事物的日子。於是乎不再對玩樂的地方眷戀不捨,回到工作的地方也怡然自得。

旅遊時無法盡情玩樂工作時卻想不上班睡覺時不安穩醒來時沒精神。夏威夷之旅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永遠生活在他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