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挥别热闹的新年元旦假期,这几天在武汉都是处于零下5度至5度之间,想来这是我一生中最冷的日子。冷落的不只是天气,心情也是一样的寂寥。
这段日子没什么特别要忙的工作,每天准时到办公室刷卡即可月底出粮,领了薪水开心几天又重复等待,没有工作不可胡乱上网聊天的上班日子,原来是那么的不可忍耐。眼看金融海啸的浪潮铺天盖地而来,听闻外头厂商结业倒闭的前所未有的多,再怎么无聊无奈也不敢轻举妄动,尤其到了转业比较困难和尴尬的年纪。
闲着没什么事可做也两个月了,其间11月初请假到西安玩乐几天,十二月份无事忙到圣诞节生病,看医生吃药赶紧复元,就陪台湾来的朋友家人在香港过元旦,试图以热闹的气氛来驱赶那郁积心头的烦闷。如果可以自己拿笔定义时间,我希望可以划掉2008年的大半年,宁愿那段时间是空白没有记忆的,直接从2007年圣诞跳到2008年中秋,我想现在的心情就不会是这么样的难堪。
也许闲得慌,不堪的回忆总爱不时出来磨练自己的情绪和意志力,经常搞到情绪低落长久下去恐怕会荷尔蒙失调。在苦恼的时候,突然从未联络的供应商打电话来问我拿名字订机票,说是要给我办理到武汉出差的机票,让我在享受半岛下午茶时懵了一会儿。几经波折确认要陪同两位日本工程师到武汉确认一批机芯。心理上有点怄,因为完全不知道前因和现状,急就章的摆上抬。
6日下午坐车子到了机场,因为搭晚一班次大巴,刚拿出公司的信封和名牌,就有两位叔叔级人马来相认。唔,想来对方也觉得这位香港办公司的大姐怎么有点脸红加气喘。两句哈罗忙着找过境专车柜台,要价港币250直达深圳机场,没法度只好付钱了事。20分钟后才出发,于是乎各自行动,我就赶紧办洗手大事,之后一路由香港机场奔赴深圳机场,顺利的搭上晚上7:15起飞的航班,在9点左右到达只有一度C左右的武汉天河机场。转展坐车2句钟入住酒店休息,心想万事待明日一早到了厂商处才见机行事。
第一天离开酒店大门,天寒地冻的早上我竟然可以准时起床。几经波折叫到计程车到工厂。所谓敌不动俺不动,不知就里还是以沉默应万变。一天观察下来,工作进度极慢,达不到预定日程的一半,这里厂商五点准时下班,没有如日本人想象中要与你共舞到深夜的情操。于是乎我也乐开怀的下班休息。天气寒冷出外晚餐也搞到九点多才结束,冻得我快要变成冰棒,我想这就是出差的代价。隔天中午时分,我与个别人员探问进度,发现还没到第一天预定日程的一半,心里有点懊恼,不得以半要挟半强迫日本同事设下时间表和任务目标,这样总算勉强加紧工作进度,不然9日大概要过了大半夜才能回到香港。
在软硬兼施下,冷洌的北风加上归心似箭,9日上午日本人反倒急起来不停的要求拿检查数据,我的心理禁不住得意起来~老早工作快点就不必这样子啦!哈哈~终于在12点拿到想要的测试数据,结果看起来还算可以接受。其实不能接受还能如何?妥协是需要大家来努力的。
出差所得,大概更加理解人的身份和尊严是来自于个人的处世态度、职位和行为准则。我要更加努力工作,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和收入,达到维护个人的自由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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