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11, 2007

太湖三白

日本战事已过,这几天回到大中华天地,望着平静的太湖,情绪好多了。人说太湖有三白~白鱼白虾小银鱼,何其有幸我骑着建伍的马,一路翻江过海来到太湖的仿古船上全吃了。

白鱼还是湖里来的鱼,没有海鱼来的好味道,所以没怎么受落。这让无锡人有点无趣,但也没办法。白虾长得小个儿,我们这些吃惯大虾大肉的蛮子,还以为这无锡人小气吧啦的,竟拿些小不拉及的小虾儿来待客。唯一让我喜欢的银鱼羹,味道很广东,就是我的舌尖爱。在我忙着品味太湖三白时,大陆的交际高手出招来了~令人害怕的52%高度白酒。有了上次回房间就吐得乱七八糟的白色恐怖经验,我这次横了心就是不肯多喝两口。在日本没办法是我求人,烧酒也不难喝就算了;这里我说什么也是客户,我就不信这点也不能坚持?婉婉转转的拒绝,终于大家也了解没有人可以逼我下海。

虽然没有办法做到与人把酒言欢,以后什么事情都比较好商量,这样的说法我不是不信,但是工作不必赔上个人的肺脏和肝脏。有天我得了肝癌什么的,大抵也没有补偿,搞不好还不被续约。老实说,那天端出来的高度白酒,该是高级茅台,浅尝两口也能辨别出来,但是俺的胃就是不爱。

地大物博的中国,办事就爱讲人情和地下情,什么时候可以变得更仔细、更系统化、更有环保意识?即使没有太湖三白或那绝好白酒,我想我也会或更加乐意留在这里。有时想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是一种选择,看自己要怎么样的果实,就下多少功夫。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的选择是:可以早点死就是不可以早生病。每天多喝点水,多想想自己爱的人和爱我的人;珍惜生命的每一刻有点难,但是至少要珍惜清醒的时刻。


活在水里的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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